[1]本文引釋文除需要討論的字形外,盡量用寬式。為行文方便,本文在徵引學者的觀點時,人名之後一律不加先生、女士之類的尊稱,敬請大家見諒。
[2]于豪亮:《釋青川秦墓木牘》,《文物》1982年1期;李學勤:《青川郝家坪木牘研究》,《文物》1982年10期;李學勤:《秦律與〈周禮〉》,載《簡帛佚籍與學術史》114頁,江西教育出版社,2001年。
[4]李零:《論秦田阡陌制度的復原及其形成綫索》“補記”,《李零自選集》183頁,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,1998年。
[5]陳世輝、湯餘惠先生:《古文字學概要》255頁,吉林大學出版社,1988年;董珊:《阮校<孟子>與<鮑>簡對讀》,簡帛網,2006年4月2日,又董珊:《“弌日”解》,《文物》2007年第3期。
[6]此字原整理者作“堤”,郭永秉指出,此字圖版作“隄”,當是(郭永秉:《張家山漢簡〈二年律令〉釋文校讀記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網站,2008年4月4日)。
[12]此字《張家山漢墓竹簡(二四七號墓)》、《〈二年律令〉與〈奏讞書〉——張家山二四七號漢墓出土法律文獻釋讀》均隷定作“梁”,恐誤。從用字來看,秦、西漢前期文字國名、地名、梁氏之“梁”均寫作“粱”,足證我們所釋當不誤。
[13]《說文解字·敘》云李斯等人作《三蒼》,“皆取史籀大篆,或頗省改,所謂小篆者也。”
[18]李零:《論秦田阡陌制度的復原及其形成綫索》“補記”。
[19]禤健聰:《上博(三)小札》,簡帛研究網,2004年5月12日。
[22]劉信芳:《包山楚簡解詁》96頁,(臺)藝文印書館,2003年。
[24]季旭昇主編:《〈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(三)〉讀本》142-143頁,(臺)萬卷樓圖書有限公司,2005年。
[25]何有祖:《上博五〈三德〉試讀(二)》,簡帛網,2006年2月21日。
[26]參施謝捷《古璽彙考》118頁,安徽大學博士學位論文,2006年。
[27]參沈培:《〈上博(六)〉字詞淺釋(七則)》,簡帛網,200年7月20日。
[29]何有祖:《上博五〈三德〉試讀(二)》,簡帛網,2006年2月21日。
[31]參裘錫圭:《是“恆先”還是“極先”?》,擬刊於武漢大學簡帛研究中心主編:《簡帛》第三輯。
[32]馬王堆帛書它篇也有抄誤的例子,如《戰國縱橫家書》將“𢌱(與)”寫作“兵”等。郭店簡和上博簡中存在不少誤摹之字,情況與之類似。李家浩據之推斷這是因爲書手對底本的文字不熟悉或不認識所導致,而這種不熟悉或不認識不一定是因爲書手的文化水準低,而很可能是書手對其他國家文字比較陌生的緣故(轉引自馮勝君:《論郭店簡〈唐虞之道〉、〈忠信之道〉、〈語叢〉一~三以及上博簡〈緇衣〉為具有齊系文字特點的抄本》2-3頁,北京大學博士後研究工作報告,2004年。
[33]季旭昇主編:《〈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(三)〉讀本》142頁。
[34]參高亨、董治安:《古字通假會典》183-184頁,齊魯書社,1989年。
[35]侯馬盟書
字右下從“止”形,與其它讀為“愆”之字或從“言”或從“心”有別(古文字“言”旁、“心”旁常通用),是否可以看成是“愆”字異體還有疑問。
[36]古書“奸”、“間”,“干”、“間”, “干”、“澗”,“衎”、 “衍”可通(參《古字通假會典》183-184頁),又上博《周易》簡50“飲食”,今本“
”作“衎”,帛書本作“衍”,是“干”聲字與“衍”聲字相通之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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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10釋青川木牘“氵刅阜”字及其相關諸字